午夜,木头的手机突然响起,悠扬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不耐烦的抓起手机看了一眼,来电显示国内的区号,木头皱着眉头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,是XXX吗?”静谧的空间一个极富谄媚的女声清晰的传来。
“我是,你是哪位?”木头闭着眼答道。
“我是信玲的朋友,我们见过一次面的,你还记得吗?”(有一面之缘的人多了,为何偏要记得你?这种问法让我浑身都不自在)
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木头,对突如其来的询问,显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嘴上还“哦,哦”应承着。
“你现在在国外怎么样?”女人柔声细语的问道。
“我们这边是下半夜,有什么事吗?”木头厌烦地问。
“哦,对不起,影响你休息了,打你的手机随时随地都能联系到你吧?”
“对”。
“那好,等有时间我再联系你……”女人似乎还有话要说,但被木头迫不及待的三声再见将女人的声音隔离在手机的另一端。
挂上电话,我转身对身边的木头说:“谁呀?三更半夜也不‘放过’你?”。
“信玲的朋友,大概报税时出了点问题,三更半夜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明白,说改日给我来电话。”木头解释道。
“远隔千山万水,你还有利用的价值,你真伟大!”我不咸不淡的“夸奖”,让木头顿时无语。
也不知是临睡前的那杯咖啡起的作用,还是被半夜铃声搞得惊魂未定,我竟辗转反侧,一夜未眠。木头出国一年有余,几年不联系的朋友也会千方百计查到他的号码,不惜昂贵的话费来份“再续前缘”。富贵与贫穷,自尊与虚荣,在一瞬间将人类的美丽与丑陋显现的深刻而鲜明。我真的渴望一份简单,安逸的生活了,抛开利欲,抛开世俗,从别人羡慕的眼光中抽身重塑自我,来到木头的身边做了贤妻却远离儿子做不成良母,在矛盾中永远无法顾及两全齐美,也许此时只有自己才会关心自己是否真正快乐,本以为拥有了一切,却还是若有所失,得到的很多,心中仍是难挡的空虚,一切的美好似乎都蕴含了其相反的意义。没有一种忧伤能用文字完全的表达,想念重重,思盼屡屡,何日是归期?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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